终于消停了.
号被盗了,装备没了.银子也没了.只剩下白装和一根破棍子.于是绕一圈,又回到博里写日志了.久不写,心野了,字散了.
多半时候忽略日子怎么样划过掌心是因为不满意.无论对自己,对生活,总是太多不如意.只好刻意忽略.
刻意的忽略还真的能忘记.2007,许多事情变成模糊的影象.不太真实的存在着.
还是听周讯的外面.低低吟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变得可爱.只是我对外面所有的想象已经流失在颓然的零六.
在群里和人天南海北的瞎聊,有点时光逆转的感觉.最近空闲时脑子里会冒处零碎片段.有些时候在梦里,有些时候在恍惚之间.无力.终究念旧情结多一些,虽然更多的时候是自己选择逃之夭夭.
也无非事闲暇时的抑郁.想念是遗忘的开始.对着乳白的牛奶出神,昨夜里梦的事很蹊跷.一个人走过许多的地方,风景很好,四周安静.像极几年前自己勾勒的日子.自由自在.又梦见自己很小时候的样子.
和宋睡在一起.仿若回到了住校时,跟交好的闺蜜在一起肩并肩闲聊.只是此一时,比一时.物是人非.其实已经很不习惯与人掏心掏肺了.我们都懂得为自己保留一个可以退守的位子.零七年的春天来的很快.三月初的光景.到处是风合日历.从井巷拐回家.路口迎春花孤独的开着.只一枝.淡黄,粉嫩.经过一个冬季的蛰伏,展露头角.看见这样存在着的生命,会莫名萌生感动.浅笑自己.骨子里某些特质,一如既往.
不游戏了.偶尔在水的群里冒两句闲话.想到许久没去女人博了.留爪,依然感动,有被收留的温暖.腾升在半空里的烟花延续着新春的喜庆.零七.一切.未知.待定.忐忑.
两条麻花辫稀疏的绑在脑袋左右两边.粉色镜框轻度近视眼镜架于鼻梁.若是莞尔一笑.眼角,嘴角,乃至面颊上的纹路会像盛夏繁茂的藤蔓,肆意开放.且无所谓惧.惟她,照旧喜鹅黄淡粉,背影望去,总是二十来岁的清淡.
人老心不老.实在可怖.对与橙子来说.隔壁的老太太诡异之中透着难以明状的温和.随无害却让人害怕.来橙子家做客的同事,走时看了看刚好出门处理垃圾的老太太.微微笑道.这老太太要么经历太多,要么不谙世事.橙子关上门,觉得同事说的略有道理,再一琢磨,最单纯也莫过与这二种人.两种极端.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