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一阵阵的掠过去,又绕回来。像宿命里的轮回一场又一场,空空洞洞。华盖如云又如何?萧锣笙鼓,衣香鬓影又怎样?一枯一荣,终是耿耿与怀。李幕白说,握紧双手,里面什么也没有。放开双手,拥有的是一个世界。你相信吗?你敢轻轻摊开双手,眼睁睁看着它空空如也吗?所有的委曲求全与挣扎徘徊不就是为了得到吗?指间无花。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给滔天罪孽一个出口,让所有妖魔鬼怪以释然。明晃晃的阳光之下,无所遁迹。于是,越发的像个精怪,与人群背道而驰,喜怒无常。不疯魔不成活,那是戏。是戏!且听那些道貌岸然这般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这看似风清云淡的豁达背后不正是对命的怨声载道吗?怨天尤人。怨气冲天。
没有轨迹可寻,没有终点可赴。身形竟随那些暗处摇曳的破碎片段一起跌跌撞撞,摇摇晃晃。
离群的雁子久久盘旋不去。是否走失了方向,没有栖身之所?想去更高更远的地方,高远到听不见一片喧嚣,看不到红尘千丈。恍惚之间,影象交叠,来不及分辨清楚,一个已是棱角分明。苛求完满是罪孽。于是给你惊世绝才,凌云之志。却不给你天时地利。所有的血肉模糊之中包裹的都是清澈的灵魂。你狰狞扭曲的样子,在时间里逐渐沉淀,沉淀。
倘若这些过往是粘在我前行的鞋子上的泥土。我便可以趁着歇脚的功夫把它拔下来。如今,我深信,这些都不是粘在鞋上的泥,而是堕入心间的刺。只有刺才会在穿破皮肉之后沾染猩红。猩红到像一朵盛开的花,俗气,谄媚。暧昧。
所有的诺言,就让它在时间的那一头陪着你。有的拖欠穷尽一生难以追还。恍然想起众多电视剧里都会频繁出现的话:今生所欠,来世做牛做马定当报答。不会再有来世了。长的是折磨,短的人生。
喜欢听人这么说:如果真有下辈子,我还做我自己,守着破院子,玩命的赚钱养老婆孩子。是不是与天斗,果真其乐无穷?是不是疼到骨子里去,便也只好用仇恨来化解?于是在轮回的辗转中与宿命抗挣到底。如果命运是唐吉克德眼前的大风车?那么所有的执著,坚强,勇敢与无谓又是什么?因为不能世事肯定,所以干脆世事否定。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