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是件非常呕人的事。在我忽然想写点什么时,博客死点死点点不开。
其次,这是个非常郁闷的星期天。其实这是病句,星期天怎么可能会郁闷,但许多人都习惯这样说,于是猪头们难以自知。我们都是这样自以为是,自鸣自得着……
身子平躺在笔架山广场的草坪上,保持着晒尸的姿态一动不动。任由阳光凶猛的照着,照着我不断出油的额头,和冒汗的手心。三月中旬已经有了夏季来临的预兆。此前被人们惦记唠叨的雪灾与严寒彻底被屏蔽,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常常有这样的疑惑,那些,好的不好的,竟然都是如此的淡若清风,甚至不值一提。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时间对与万物的冲刷。于是我躺在那里自己对自己吟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己的向往。我知道那语气,微弱的连自己都心生怀疑。
身后那株每天都能见到却一直不知道名称的植物撒发出来的气味总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气味的独特在于串联生活的此前与之后。然后让人觉得似曾相识。然后让人不断的怅然若失,到底失去了什么呢?也只是时间而已。
去买一堆吃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就像我所喜欢的日子,没有紧致的纹路,只有色彩。相互交叠,如同梦幻的色彩。红的、绿的、白的、咖啡的……
我在这些极为细小与琐碎的动作里得到一种满足.暗黑的晚上,路灯,车灯以及所有发出光的窗户口都溢出斑驳的色彩。星星在很远的地方悬殊着,不再像小时候那么亲切,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得着。孩子们总是觉得梦想很近可以实现。也是慢慢才懂得无奈。那也是长成之后的事了。每个孩子都会长成。只是长成什么样?永远是父母心里揣测的一道迷。那天,看到这样一句话‘总有些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变坏了’。这样的话让我觉得难受。那种难受像是镶嵌在肉缝里的一根细铁丝,随着我思想的摇摆而上下抽动、不断拉扯。
四处乱窜着去拍花,用破烂相机和破烂技术。
大朵的、细碎的。路边的,缝隙的。我无奈且无赖的说,我就这么过,过一天算一天。季说,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心里一个小人影撇着嘴巴辩驳,为什么要负责,如果连怎么活都选不了,活也是白活。我玩了命的疯吃一段时间,吃的腮帮子圆鼓起来;我玩命的去买东西,买到兜里再掏不出银子。不停的走,一天换个场子玩,到脚丫子麻木。我说,我现在就这么活,我想及时行乐。其实,有个P的乐。谁也不欠我的,只有我在不断的欠人。妈的!我讨厌病怏怏的样子。
首先,这是篇无聊的博。
其次,这是些我边说边忘的废话。
朝生暮死。要是有这样的生命,堪称完美。